这天下班的时候,志田广宏的车刚刚驶出公司的大门,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冲着他招手。
志田广宏把车停下,降下车窗,这是一个和妻子年龄相仿的女人,成熟丰满,胸前的大波把针织衫撑得鼓鼓的,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巨大但一点也不显得臃肿,结实笔直的大长腿很是显眼。
毫无疑问眼前是一个迷人的女人,而且还透露出一股普通女人少有的干练。
“你是?”志田广宏并不认识她。
“你就是志田广宏先生吧,志田千阳的丈夫?”女人似乎也不是很确认志田广宏的身份,继续说道:“我是朱丽菁,千阳的同事,额~准确地说是以前的同事。”
“朱丽菁?”志田广宏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以前听妻子说起过,好像是警局前任的局长,不过没见过面,“你就是警局的前任局长,朱丽菁朱局吧。”
“真想不到志田先生还知道我!可惜,我已经不是警局的局长了,呵呵。”朱丽菁无奈地笑笑。
“哦,以前常听千阳提到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能让我上车说吗?”
“当然可以。请上车吧”志田广宏等朱丽菁上了车,就把车开到了路边,熄了火。
“额~是这样的……志田先生……”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朱丽菁捋了捋头发显得有些犹豫。
“叫我广宏就好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志田广宏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要说的事情和那天的行动有关。
“好吧,广宏,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知道,在那次抓捕毒贩的行动中,你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
“这……这件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嘛。”志田广宏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显然不愿再回忆那个令他不堪回首的早晨。
“事情是过去了,但有些疑问并没有被解答。恐怕你并没有看过王迪写的关于这次行动的报告吧?”朱丽菁看了一眼志田广宏,眼神中带着古怪。
“没看过,那都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想知道王迪在报告里是怎么描述你的吗?”朱丽菁似乎早已料到志田广宏不会轻易说出实情,她显得很有耐性。
“没兴趣。”志田广宏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呵呵,他在报告里把你描述成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并且把行动的失败,甚至把女警员陆茜的死都归罪到你的头上……”朱丽菁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志田广宏,她发现眼前的男人的情绪正在开始发生变化,虽然他企图掩饰。
“王迪这个混蛋!”志田广宏忍不住骂了一句。虽然对王迪在报告里这样描述自己,志田广宏并不感到意外,可心头还是感到一阵愤怒。
“看来你对这份报告并不赞同,是吗?志田广宏先生。”朱丽菁像是计谋得逞似地笑了笑。
志田广宏压抑住心头的怒火,故作平静地说道:“他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和我无关!”虽然心有不甘,但志田广宏知道他只能这样。
难道把妻子和王迪出轨的事情告诉眼前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女人吗?
这种让所有男人都会感到耻辱的事情就让它永远烂在自己的心里吧。
志田广宏的守口如瓶让朱丽菁有些惊讶,她知道是到了该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
朱丽菁打开手机,点出一张照片递到志田广宏的眼前。
照片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站在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里,女人的身上除了一条黑色的丝袜和脚上的高跟鞋几乎全裸。
男人的手托住女人的翘臀,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女人穿着丝袜的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头发甩起,好像是刚刚从空中落下。
照片应该是隔着玻璃拍的,有些反光,反光处正挡在男女的的头部,看不清样貌。
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照片里的男女正在做什么事情!
“广宏,照片里的人你应该都认识吧。”朱丽菁明知故问。
志田广宏不用猜也知道照片里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志田千阳,而男人就是王迪。
虽然从朱丽菁先前说话的口气中,他就隐约预感到,这个女人可能知道妻子和王迪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有照片,还是这么火爆的照片。
“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虽然极力控制,志田广宏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志田广宏之所以问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原因很简单,如果是在行动那天之前,他还能好受一些,毕竟妻子出轨已经是事实。
可如果是那天之后,甚至是最近拍的,那就说明妻子还和王迪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妻子还在骗他!
“前天晚上,在王迪的办公室外。”
“前天?我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在骗我,还在骗我啊!什么知道错了,什么辞职,什么回归家庭……都是骗人的!把老子当白痴耍啊!”志田广宏的手狠狠地拍在方向盘上,把车喇叭都按响了。
心头满是被愚弄的愤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你第一次发现千阳出轨。我说的没错吧?广宏。”志田广宏的怒骂让朱丽菁明白,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志田广宏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妻子和王迪出轨的事情,真正的第一次就是抓捕行动的那天,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情绪失控的原因。
过了许久,志田广宏才显得不那么激动,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些事情和你有关吗?你为什么……”
“当然有关系!王迪不仅玩了你的老婆,还顶替了我的位置,成了警局的局长,我就是因为陆茜的牺牲才被降职。而这个责任不该由我来承担,也不该由你来承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王迪!”朱丽菁说得有些激动。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朱丽菁的话反而让志田广宏有些意外。
“没错!他在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的时候还和有夫之妇偷情,激怒了千阳的丈夫你,导致你情绪失控,并最终造成行动失败!王迪不是罪魁祸首是什么?”
朱丽菁似乎越说越气愤,声音也大起来:“可是,你看看,他现在不仅没有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任何责任反而得到了无数的荣誉,还被破格提拔为局长。还……还无所顾忌在办公室里操……操你的老婆!”
“别说了!”朱丽菁说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志田广宏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另他痛苦不堪。
“听着,广宏!我不知道你是否还爱着你的妻子,是否还希望她能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坦白讲,我也不关心这个。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希望王迪他获得应有的惩罚,至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逍遥快活。我说的没错吧?”朱丽菁终于说出了她真实的想法。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志田广宏沉默了许久后问道。
“有,不过不是靠这张模糊得看不清人脸的照片。”
“……”
……
开车回家的路上,志田广宏满脑子都是妻子被王迪抱着操屄的画面,妻子的娇躯被强壮的王迪抛起又落下,粗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敏感的下体。
妻子一定被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连连,呻吟不断吧!
但奇怪的是,志田广宏显得很平静,并没有像那天看iPad时那么怒不可遏,那么痛苦不堪。
反而有一种彻底绝望后的解脱感。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也不用再痛苦中纠结了,这段令他耻辱的婚姻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
志田广宏拿起手机播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喂,那件事情办好了吗?”
“正在办,不过没有那么快。”电话里是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都好几个礼拜了。”
“唉,就你那点钱,别人肯定不会单独为了你操作一次,要等好几笔凑成较大的金额才会一起操作的。”
“那可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全部家当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志田广宏有些担心地说。
“哎呀,你就放心吧。你那点钱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里的人反问道。
“快了,我找到一个在新能源部门工作的人,也是个外国人,他愿意帮我。”
“你找谁我不管,但是钱不能再加了,他的那部分费用得由你自己出。”
“这我知道。”
“还有,我提醒你,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希望你找的人是可靠的。”电话里的人有些警惕起来。
“嗯,我明白的。还有你别忘了,这件事情完成之后,钱就直接汇到我给你的新的账户,原来的账户我不用了。”
“知道了,不说了,等你好消息。”
“我转的那些钱,你可一定帮我盯紧了,那可是我……”志田广宏还想嘱咐些什么,电话却被那头挂了。
……
回到家时,妻子志田千阳已经做好饭了,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回来啦,可以开饭了。”妻子像往常一样接过志田广宏手里的公文包说道。
志田广宏没有回话,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妻子。
妻子穿着一件居家的睡袍,脸上带着妆,性感的嘴唇上涂着鲜红色的唇膏,唇膏上有一层诱人的光泽。
志田广宏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妻子涂的是粉色的唇膏,一定是后来补的,女人一天之中补个不同颜色的唇膏本来并不稀奇,可此时的志田广宏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妻子和王迪激吻的画面。
妻子的睡裙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胸罩是黑色的,内裤应该也是黑的,臀部有一条黑影,一定又是丁字裤。
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穿着并不舒服,却让男人特别兴奋的底裤。
也许是志田广宏有些神经过敏,他总觉得妻子从厨房把菜端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丈夫下班回家,美丽的妻子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这本是温馨的一幕。
而此时的志田广宏却感到无比的烦躁,眼前这个性感的少妇让他感到厌恶甚至恶心。
“无耻的女人,看你还能演到什么时候。”志田广宏心中暗骂道。
但他还是提醒自己要冷静一些,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这也是朱丽菁叮嘱他的。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洗手吃饭啊。”志田千阳见丈夫站在客厅里半天不动,有些疑惑地催促道。
“哦。”妻子的话让志田广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随意答了一声,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洗衣机正在滚动,听动静已经进入脱水的尾声。
“滴。”洗衣机停了,衣服洗好了。
志田广宏的手也洗好了,他特意侧耳听了一下,外面有碗筷撞击的声音,妻子应该还在餐厅里摆桌。
志田广宏悄悄地打开了洗衣机,里面只有一条亮灰色的丝袜。
“哼!一条丝袜也有必要单独洗一次吗?”志田广宏冷笑了几声,用手指小心地勾起丝袜。
妻子对于穿着向来是很讲究的,这是一条很精致的丝袜,灰色带着反光,丝面光滑匀称,在小腿的部位还有精美的花纹,而且并不像普通的丝袜在裆部有明显的接缝,整条丝袜除了在阴部有一小块椭圆形的加厚处理,其他地方全部是清一色的半透明丝面。
这一小块比饺子皮大不了多少的加厚是用来遮盖女人的阴户吗?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穿内裤了呢?
志田广宏一生气把丝袜使劲丢回了洗衣机里。
……
晚上,志田广宏趁妻子洗澡的时候,偷偷地打开了妻子的包包。
包包的大袋子里有口红、小化妆盒、梳子、湿巾等一些女人日常的随身物品,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当志田广宏正准备把包包合上的时候,他发现在大袋子的边上有一个相对隐蔽的夹层,这里面会藏着什么特别私密的物品吗?
志田广宏拉开夹层的拉链,里面有一盒药品,药物的包装盒上赫然写着“紧急避孕”几个英文单词。
志田广宏不觉心中怒火中烧,暗骂道:“真他妈的不要脸,就这么饥渴吗?!连戴个套的时间都等不及吗?”
志田广宏想到自己和妻子的性生活频率很低,偶尔碰到危险期,妻子总会让他带避孕套,因为妻子对避孕药物有些过敏,吃了之后月经会乱,而且小腹会痛。
看来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宁愿忍受避孕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志田广宏的手在夹层里又摸索了一阵,又在角落里找到两只大号的杜蕾斯,避孕套冰冷的手感让志田广宏情不自禁地想到王迪那根巨大无比的阴茎,这让他感到恶心极了。
把妻子的包包放回原处,志田广宏躺到床上。
今天回家之后,志田广宏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中,又是查看妻子洗过的丝袜又是翻妻子的包包,这些事情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好像这些动作都是不由自主的。
妻子再次出轨,再次欺骗自己已经是事实,自己做这些事情除了徒增烦恼还有别的意义吗?
志田广宏看着天花板,心烦意乱得难受,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那次参加新能源汽车论坛的时候,老友松下一郎给过他一瓶蓝色的小药丸。
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想着吃了药之后又可以在妻子面前重振当年雄风,还激动得睡不着。
可如今,药丸原封未动还放在抽屉里,可妻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妻子,这个家庭也即将走向破裂。
鬼使神差的,志田广宏突然有吃一颗试试的冲动。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能都便宜了别人,反正这日子也过不长了,不如爽一把……
这蓝色的小药丸果然有效果,吞下去没几分钟,志田广宏就感觉小腹里热热的,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回荡,整个人变得燥热起来,胯下的阳具也开始膨胀。
妻子洗完澡出来,披着一条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的精油,这是妻子睡前必修的功课。
妻子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用手在雪白的腿上涂抹着精油,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粉嫩的肌肤在精油的滋润下仿佛吹弹可破,格外诱人。
妻子的这个姿势,胯下自然地打开,透过浴袍的缝隙,能看到两腿间的阴影,那是志田广宏熟悉的地方。
可如今已经不再是他的私人领地,一根年轻的巨大无比的阳具成了它新的主人,想到这里,志田广宏就觉得妒火中烧,浑身更加燥热起来。
志田千阳发现志田广宏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有些不自然地夹紧了双腿,这是一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防范意识。
乳液涂得差不多了,志田千阳要脱了浴袍换上睡衣,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志田千阳脱下浴袍丢到一边的椅子上,雪白诱人的酮体顿时一丝不挂,胸前的巨乳像一对可爱的大白兔,深红色的乳头向上翘着,同样颜色的乳晕覆盖了几乎整个乳尖,志田千阳的乳晕要比一般的女人大一些。
让志田广宏心里感到不爽的是,妻子很快就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他,似乎在刻意回避他。
志田千阳光滑的背部没有一丝赘肉,腰身依旧纤细,背影一点也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要不是腰下宽大的肥臀暴露了熟女的体质,这背影更像是一个18岁的少女。
屁股虽然丰满,但也不怎么下垂,两瓣臀肉光滑而饱满,像一个巨型的成熟了的水蜜桃,仿佛一捏就要出水。
妻子站着的时候腿总是并拢的,双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只是在大腿的根部,挨着阴户的地方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空隙,光线从另一边透过来,泛着让人迷幻的光斑。
光亮处能清楚地看到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两片多汁的蓓蕾之中是一条狭窄的肉缝,此时似乎还冒着水汽。
吃了药的志田广宏,哪经得住如此的诱惑,欲火冲上了头顶,也顾不得眼前的妻子早已不是贞洁之躯。
从床上蹦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妻子的酮体。
志田千阳被背后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惊呼道:“啊!你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志田广宏话里带着欲望,也带着怒气,不由分说地把妻子抱到了床上,虽然期间踉跄里几步。
志田广宏几下就扒光自己的衣服,整个人狠狠地压在妻子身上,把头埋在妻子的乳峰之中,疯狂的亲吻起来,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妻子的肉球上一阵揉捏。
“哎哟!你轻一点啊,你弄疼我了。”志田千阳感觉到丈夫在亲吻自己乳房的同时,牙齿竟然在撕咬自己的乳头,而且越咬越恨,疼得她惊呼起来。
妻子的惊呼并没有让志田广宏罢手,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愈发兴奋,一种报复似的兴奋,牙齿在妻子的嫩乳上留下一道道发红的齿痕。
志田千阳被丈夫粗暴的举动吓了一跳,乳房尤其是敏感的乳头一阵的生疼。
丈夫今天的举动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你别发疯啊,疼死我了,你吃错药了嘛!”志田千阳抱怨着,拍打着丈夫的后背,试图让他停止。
“哼~药是吃了,但没吃错!”志田广宏的眼神中带着欲火也带着怒火。
蓝色药丸的药效持续发作,再加上嫉妒这份绝好的引子,志田广宏变成了一头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动物。
胯下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甚至硬得有些发疼,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志田广宏用膝盖顶开妻子的两腿,手握着滚烫的阴茎就要往妻子的下体钻。
志田千阳一时搞不清丈夫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粗暴,这么不可理喻。惊慌失措中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丈夫的阳具。
妻子的拒绝让志田广宏更加妒火中烧,心中暗骂:“被王迪操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就喜欢被他的大鸡巴干是吧?谁是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志田广宏大力地抓住妻子阻挡他进入的手,拨到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连根插进妻子的小穴内,插入的时候有明显干涩的感觉,但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精虫上脑的志田广宏不管妻子难受的表情,腰上蓄力,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这蓝色的小药丸果然管用,志田广宏连续抽查了数十下,不但没有一点吃力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有劲,阴道内的阴茎似乎还在继续充血膨胀。
志田广宏心中一阵欢喜,略微停顿,双手搂住妻子的纤腰,将妻子的下身微微提起,重新调整了自己下盘的姿势,胯部又开始急速地撞击着妻子的阴部,阴茎畅快地进出妻子的小穴。
渐渐地,志田千阳的小穴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汁液,抽插变得愈发顺利起来,还带着水声。
志田千阳的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红晕,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声。
“老公……老公你今天这……这是怎么了,一下子这么有劲起来?”丈夫一连串不同往常的举动让志田千阳惊讶不已,最让她感到奇怪的还是丈夫身体上的变化,今天的丈夫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生猛得像个小伙子。
听了妻子的话,志田广宏越发来劲,老腰里像安了马达一样,把妻子的屁股撞得“啪啪”响,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哼!爽吧,你不就喜欢被这样使劲地操吗?操得越用力你不是越兴奋嘛?不要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今天看我怎么操死你!”
“啊?”丈夫粗鲁下流的话让志田千阳大吃一惊,在她的记忆里丈夫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但举止粗暴,连说话都这么下流。
“啊什么!就问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志田广宏一边操弄一边发狠地说道,妻子惊讶的神情让志田广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更有一种报复得逞般的快感。
“啊……啊……喜欢啊~”身体上传来的快感让志田千阳也懒得考虑太多,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难得能从丈夫那获得的愉悦。
妻子的话毫无疑问地进一步刺激了志田广宏兴奋的神经,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脑海里甚至幻想起王迪操妻子时的场景,自己似乎也可以像王迪一样生猛地和妻子做爱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志田广宏还是感觉到有些吃力起来。
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直没有射精的冲动,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40多岁的身体终究难以支撑如此剧烈的性交。
一边是插在妻子阴道里依旧坚硬如铁,毫无射精冲动的阴茎,另一边却是已经开始报警的身体。
这让志田广宏突然心慌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最让志田广宏郁闷的是,妻子在自己猛烈的冲击下,虽然也处于相当兴奋的状态,却总不如和王迪做爱时那么亢奋,呻吟声也远没有被王迪操的时候大。
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志田广宏觉得无论自己的阴茎怎么用力往妻子的小穴里顶,龟头的前方始终是空落落,阴道对阳具的包裹感也大不如从前。
难道是妻子的小穴被王迪的大鸡巴给搞大了?!
这种感觉让志田广宏突然觉得此时与妻子的性交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内心被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占据着,额头上竟冒起了虚汗,妻子不冷不热的反应也变得像是对他的一种嘲讽。
志田广宏仿佛觉得自己正在参加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比赛,体力已经明显不支,而终点却迟迟没有出现,路边的观众都向他投来嘲笑的目光。
咦?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高大强壮的华夏男人,男人一头乌黑的头发,英俊的脸庞上带着鄙视的神情。
男人说话了:老家伙,不行了吧!
吃了药你也一样是个废物,你老婆还是得让我来操啊……
“去你妈的!”志田广宏痛苦地喊出声来,脑子一下子空白一片,整个人瘫软在妻子赤裸的身体上,唯独阴茎依旧膨胀着留在妻子的体内。
“你……你怎么了?”志田千阳也被丈夫的样子吓了一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气,脸色发白的男人,担心地说道:“是不是累了?谁让你刚才这么猛啊。歇一会儿吧。”
妻子原本是体贴的话,可此时的志田广宏听着却像是一种嘲笑和羞辱,他吃力从妻子的身体上爬起来,翻身躺到一边,无力地一动不动。
“还是我来吧,你就这样躺着好了。”志田千阳看着丈夫虚弱的样子有些心疼,可丈夫依旧勃起的阳具让她很是奇怪。
“不用你管!”志田广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正欲跨坐上来的妻子。
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挫败、耻辱、嫉妒、愤怒……难受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
第二天早上,志田千阳醒过来的时候,丈夫已经不在身边,应该是上班去了。
回想起昨晚那场草草收场的性爱,志田千阳心中有好多疑问。
丈夫为什么突然生猛起来,像个毛头小伙子,可后来又不行了,还不让自己碰他?
更让她起疑的是丈夫粗鲁的举动和下流的言语,难道说自己和王迪旧情复燃被他发现了?
志田千阳的脑子有点乱,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志田千阳在梳妆台前画起了妆。
涂了一些bb霜,精致的脸蛋看上去粉嫩无比,黑色的眼线,淡蓝色的眼影让迷人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还带着些成熟的魅惑。
志田千阳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玫瑰色的亮色唇彩,涂上之后,丰满的嘴唇更加立体,表面还有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分外诱惑,让人有不禁品尝一口的冲动。
志田千阳知道这是某人喜欢的颜色,俏脸上也泛起一抹红霞。
志田千阳脱掉睡衣,带上胸罩,这是一种有很支撑和聚拢效果的胸罩。
虽然有些勒人,可是穿上之后,乳房就显得更加翘挺了,双峰还会挤出一条有些夸张的乳沟。
女人有时候对衣服的美观的要求要远远高于对穿着舒适度的要求。
同样的还有丁字裤,也不知怎么的,志田千阳现在已经有些痴迷于丁字裤那种细带勒住阴户的感觉,虽然不舒服却会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在腰间额外多出一条丝带的丁字裤,有领两条细带围在胯骨上提拉起臀线,丁字裤可怜的一点面料被丰满的臀部撑得紧紧的,几乎完全陷进肉里。
接着,志田千阳又穿上一条白色的薄裆连裤袜,这条丝袜买了好久,可她原先得自己这个年龄穿白色的丝袜有些装嫩的嫌疑,所以买了之后一直没穿过,今天是头一次穿,成熟的少妇穿着女学生才会穿的白色丝袜,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而羞耻的感觉。
考虑到腿上白色的丝袜,志田千阳选择了一条淡蓝色的V领连衣裙,既然装嫩,那就索性一装到底吧。
只是V字形的领口开得有些过于低了,几乎到了腹部的位置,好在胸前有一层带着花纹的蕾丝,能多少遮挡一些,可圆润的乳球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连衣裙是收腰的剪裁,能很好地衬托出志田千阳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身材。
宽松的荷叶裙刚到膝盖的位置,不算短但也绝不能说长。
原本裙子的前后长度是一样的,可由于志田千阳丰满的翘臀,裙子后面的布料就有些紧张了,从侧边看过去,裙子的前面还可以遮到膝盖的上沿,后面就短了一大截,仅到臀部的下沿,裙摆的下端还有些微微翘起,这无疑让志田千阳有随时走光的危险,稍微弯一点腰,大屁股就可能要被后面的人看光了。
看着镜子里性感打扮的自己,志田千阳的神情突然有些恍惚,还有些犹豫,是担心不够迷人,某人会不满意吗?
显然不是的。
她是有点害怕,害怕中又有些羞涩的期待。
志田千阳拿上车钥匙下楼穿鞋,10厘米的露趾鱼嘴高跟鞋,在脚背的位置有一个银色的亮扣,看上去既性感又不失高贵和端庄。
志田千阳的脚很小,在华夏国不是特别容易买到非常合脚的鞋子,穿起眼前这双高跟鞋一点也不费力,穿着丝袜的小脚一滑就进去了,脚后跟还有半码的宽松。
志田千阳出门了,她要先去一趟超市,然后……
“哎~”坐上车的志田千阳突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沉迷于王迪的身体,一天不和王迪见面就浑身烦躁得难受。
她知道这样不对,更知道这样对不起丈夫,可她就是没有办法,肉体上的欢愉像是一种无形的毒品,让她上瘾而不可自拔。
愧疚让她心里堵得难受,也让她更加迫不及待地要投入到王迪怀抱里去,这样就可以暂时忘却这些世俗的烦恼。
志田千阳一脚踩在油门上,汽车飞驰而去……
……
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志田广宏和朱丽菁如约在一个咖啡馆碰面。
朱丽菁先开口说话:“通过这几天的跟踪,我已经基本摸清了他们见面的规律。你的妻子一般早上9点出门,会先去一趟超市,购物完了之后就去警局附近的餐馆和王迪见面,他们一般是去一家叫作“喜碧”的餐馆,那里离警局稍微远一些,这样就可以避开中午出来就餐的警员。”
“他们在餐馆里一起吃午饭?”志田广宏问。
“是的。但有的时候并不仅仅吃饭这么简单。餐馆的后面有间厕所,中午的时候基本没人,他们会在里面……”朱丽菁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厕所里?!操!”志田广宏心中一股邪火冒了上来。
“从餐馆出来,王迪一般就会回警局继续上班。不过我发现有几次王迪没有回警局,而是坐上千阳的车,直接去了你家。”
“我家?”志田广宏白天一直在公司上班,家里发生了什么,他肯定不知道。
不过这些天他晚上回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朱丽菁看出了志田广宏的疑惑,分析道:“一下午的时间,他们有充分的时间”打扫战场“,你没有察觉,很正常。不过他们在你家里约会,对我们的计划倒是有利的。”
“你是说在我家里装摄像头?”志田广宏猜到了朱丽菁的想法。
“没错。听着,广宏。只有拍到了你妻子真实的出轨视频,你才可以在和她的离婚案上占据有利位置,获得更多的利益。咱们才能扳倒王迪。”朱丽菁语气坚定地说。
“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iPad你找到了吗?那不是最好的证据吗?”想到要在自己家里装满摄像头,志田广宏显得有些犹豫。
“还在找,不过找到的几率不大,因为那东西当初并没有被作为证物保管起来,我在警局的证物清单里没看到。所以我们不能全指望ipad里的视频,想要坐实千阳和王迪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还得靠我们自己。”
“哎~好吧。”志田广宏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我完全不懂这些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搞定,别忘了我也是个警察,这些东西我熟。”朱丽菁显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装这些东西?”
“越快越好,我准备好设备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